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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

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是怎么干涉中国内政的?

中共能告诉我什么是干涉,什么是内政吗?一个依法治国的国家,干涉内政未经定义就胡乱使用,实在可笑。鄙人愚昧,只能从旁试着探索一下“干涉内政”的定义。

在外国成立的组织是不是境外势力呢?

兴中会由杨衢云于1894年11月24日成立于美国夏威夷檀香山,是中国国民党的前身。其以振兴中华,挽救危局为宗旨,誓词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合众政府。”[1]

中国同盟会于1905年8月20日在东京市赤坂区头山满提供的民宅二楼榻榻米房里成立,然后在1912年造成大清帝国的覆亡,促成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共和政权——中华民国的建立。[2]

他们都是国外组织,干涉中国(清政府)内政!清朝人有能力处理自己的事务,哪需要外国组织来干涉?!哦,你说国民政府背信弃义,先国共合作,后出尔反尔意图剿灭中共,中国人不承认他!那我们来看看“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中共是如何干涉中国(国民政府)内政的。

1920 年4月,俄共(布)西伯利亚局派维经斯基等一行来华,考察能否在上海“建立共产国际东亚书记处”。他们先在北京会见了李大钊,后由李大钊介绍到上海会见陈独秀。8月,陈独秀在上海成立了中国共产党的发起组。10月,李大钊在北京建立了共产主义小组。同时在法国和日本也组成了党的早期组织。[3]

所以中共本来就是共产国际的中国分部。共产国际是清清楚楚的国外组织吧。

1921年6月,共产国际派马林等到上海,建议召开党的全国代表大会,正式成立中国共产党。[3]

所以中共根本是在境外势力的帮助下起家的,不是纯正的中国血统。这种境外势力的走狗也配干涉中国内政?

 
[1] http://zh.wikipedia.org/wiki/兴中会
[2] http://zh.wikipedia.org/wiki/中国同盟会
[3] 共产主义小组的建立与中国共产党的成立 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4-10/25/content_2136770.htm

2011年7月1日星期五

群众吃着饱饭,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抱怨呢?

新华社新闻曰:“为什么现在日子越来越好过,群众却有那么多的意见,甚至出现仇官、仇富的现象?说到底是跟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有关,与社会生活中存在的腐败现象有关。只有将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理念融入到反腐倡廉建设中去,将群众意见化解于初始阶段,才能真正实现社会和谐。”它说得对不对呢?

很多人物质经济条件变好了,以前吃不饱饭现在能吃饱了,以前吃不上肉现在有肉吃了;但不满情绪却在增加,这是为什么呢?对此,大陆媒体将其解释为经济发展过程中,人们物质条件提高了,于是产生了对社会公正方面的诉求、对权力的要求,是种高层次的需求。

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因为社会公正是构成产生幸福感的基本条件,不是高层次的需求。幸福感是物质经济条件、人际关系、心理感受的综合判断,不仅仅是吃饱饭而已。

社会公平关系到一个人身份认知的问题,即我在这个社会中有什么样的角色,处于什么样的地位。比如说我是个大学生,我有个同学平时不爱学习,成绩很差,考试只考60分过关,但他有个爸爸叫李刚,一毕业就找到了很好的工作。我成绩很好,年年拿奖学金,可毕业的时候为了得到一份薪水很低的工作还挤破了头。我就觉得社会实际把我归入二等公民,不重视我,我是低人一等的。这种情况下,就算我吃饱了饭,而且有肉吃,我心里还是愤愤不平。

那么为什么很多人都有社会公正的诉求呢?我们来算一笔账。

中国中产阶级的人数,按中国大陆自己的估计,是15%~20%;中国社科院估计的最高数字是23%。中产阶级的标志是有车有房有一定存款,其主体是城市里的企事业单位职工、公务员及各类专业人士。世界银行对绝对贫困的定义是每天消费小于1美元。依此标准,这样的人口在中国有一亿多,约10%。既得利益阶层,即所谓的精英阶层、权贵阶层,占总人口的4%~5%。

由此算来,有产阶层——中产阶级加权贵阶层——占不到30%,而相对贫困——在绝对贫困和中产阶级之间——的人数有60%以上。

哪些阶层吃着饱饭发着怨言呢?是相对贫困阶层、中产阶层。绝对贫困阶层还没吃上饱饭呢,当然他们也渴求社会公平:“为什么别人能吃上饱饭呢?”

权贵阶层不仅掌握着大部分社会财富,还掌握着法律资源和政府政策资源,“公权力”的存在其实就是维护这部分人的既得利益的。权贵阶层已经结成了关系和血缘的纽带,其他阶层难以进入这个阶层。

所以,中产阶级尽管“有产”,但无法进入政策的制定层面,无法进入公权力层面,无法保护自己的利益,依然处于受人宰割的地位。

相对贫困的人的物质生活条件,比起毛泽东时代的绝对匮乏,确实已经进步了;但他们社会地位的提高、社会影响力的提升、财富的增长速度却低于整个国家的财富增长速度,即GDP的增长速度。他们在社会中所得的,跟他们做出的贡献是不匹配的。这就是所谓“日子越来越好过,群众却有那么多的意见”的原因。

喉舌常常进行历史的纵向比较,赞扬“自建国60年来,我国的经济水平大幅提高”之类的。一个执政党,帮助国家提升经济、政治、文化水平和国际地位,是其义务,而不是对人民的恩惠。人们应该进行横向对比,比较60年来日本的经济发展了多少,德国的经济发展了多少,中国的经济发展了多少。(爱国者会说中国的执政党曾犯了错,影响了经济增长,但幸好及时纠正了。)

现在有很多中国和西方民主国家物价对比的帖子,结论是中国物价高于西方民主国家。这说明中国的物价不是正常的、市场要素叠加的结果,而是整个市场的规则和秩序被少部分人——权贵阶级——操控的结果。

另外要澄清的一点是,国际上和我这里讲的公平是机会上的公平,不是最终结果上的平均;是由制度保障的公平,而不是今天运气所以今天有的公平;是无论多恶的人都不能改变的公平,而不是别人发善心提供的公平。

很多中国人总对党和国家抱有幻想,“希望重视一下孤寡老人”“希望多听取群众的意见”“希望官员公示财产”,但是人家不重视、不听取、不公示,又怎么样呢?除了推翻这个政权,除了认为“党和国家是‘好’的,他们只是太忙/没听到/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还能怎么做呢?

何为腐败

腐败的本质不是受贿和收取回扣,而是对权力的不正当利用,就是为了少数人的利益而使用公权力,置广大民生于不顾,用广大纳税人的钱搞庆典、面子工程、国际盛事。腐败不是作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腐败不是个人道德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环境和社会体制的问题。

维持社会不公就是维持腐败。中共取得和维持政权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行使公平。它过去说“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专政”,后来讲“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公权力存在的唯一目的是为公共福祉服务。中共作为执政党,从来没有行使过真正的公权力,它认为政权是为一部分人服务的,所以腐败是与生俱来,不可避免的。

有人讲毛泽东时代没有腐败,那是错误的。那时的腐败的形式不同于当前,那时你要参军要干什么事,要托关系、走后门——不就在滥用公权力吗?

所以换句话说,只要民众没法进入到规则的制定层面和监督层面,就没办法阻止公权力的滥用,就没办法制止腐败。

2011年6月7日星期二

埃及问题是国家竞争力的问题吗?

人民网《环球瞭望:埃及的问题是国家竞争力的问题》中说“埃及、突尼斯的动乱固然有民主上的问题,但从根本上讲,主因是国家竞争力的问题。穆巴拉克没能解决埃及人的就业问题,今后即便是通过‘自由选举’上来的领导人恐怕也未必就能。”什么是国家竞争力,后文中说“国家竞争力是这个国家历史、传统、文化、教育等积累的结果,和这个国家在全球经济中的竞争优势密切相关。”

我们先看看埃及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埃及有很现实的困难,就是高失业率,与此同时还有很严重的腐败和社会不公,主要是在政治权利和社会财富的分配上。穆巴拉克还想扶植他的儿子接他的班,实现权力的世袭。埃及民众抗议的,不是抗议国家竞争力弱,而是非常具体的,即反对独裁、反对腐败、反对社会不公

历史、传统、文化、教育,这在阿拉伯世界都是类似的,独裁、腐败、社会不公在各个阿拉伯国家中程度各有不同,唯埃及和突尼斯程度最甚。这就是为什么大规模的群众运动首先在这两个国家爆发。

那么“自由选举”上来的领导人能不能保证解决就业问题呢?

在穆巴拉克之后,“自由选举”上来的领导人确实不能保证立刻解决就业问题,但人家也有可能在任期内解决就业问题。这里是有悬念的。即使穆巴拉克之后选上的领导人没能解决就业问题,选民可以再换一个领导人。再不行再换,还怕换不到吗?而穆巴拉克已经独裁了31年了,现在国家的经济状况搞成这样,解决各种现存问题的概率比自由选举上来的领导人小得多。

所以通过自由选举挑出一个胜任者,比在穆巴拉克一棵树上吊死强。

另外,选民能直接选举国家领导人,国家的经济形势和就业不太容易恶化,不会比现在更坏。因为经济形势和就业不景气恶化到一定程度,选民就会问责政府,政府就要解散、辞职、换届,或采取改革措施。所以就不容易发展到病入膏肓,引发广泛的社会动荡的程度。

埃及人能自由选择自己的总统,总归是一件好事,有希望改善社会改善国家竞争力。死守穆巴拉克,则没希望改善国家竞争力。

文章又说“假如埃及人、突尼斯人真的是在形式上获得了所谓的民主,却没有获得更多的就业技能,更多的竞争力。结局会是怎样,恐怕任何有一点社会发展常识的人,都能够猜到。”

我们都承认民主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民主确是万万不能的。

民主是什么,民主提供了一个解决社会问题的框架,但并不保证解决所有的具体的社会问题。但民主社会和专制社会的区别在于,所有问题的解决是在开放的、法制的框架内进行的,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尽量保证公平,保证对大多数人是有益的。

例如教育和就业培训的问题,当然要提升教育水平和就业技能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埃及人不会幼稚到相信穆巴拉克倒台后所有问题一星期内解决。但有了一个民主和制衡的政治环境以后,处理问题的方式会不一样。

在政府的教育支出方面,政府每年要先提出预算,经过议会批准才能去花这个钱。政府为了让预算通过,必须把教育预算提升到一定水平,在这种条件下议会才可能妥协去支持政府的另一些项目。这是民主社会中政府博弈的常见手段。这种解决方案是制度性的解决,即问题一旦被解决,不会复发。于是经济又可以复苏了。

创造民主环境,为很多社会问题的制度性解决创造了条件。不像有些国家,整天高喊“重视教育,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实际上把教育的真正负担扔给了老百姓,反而花了几万亿元去修铁路、搞房地产、援助别的国家,完全不需要通过议会的同意。在这种情况下,教育问题不可能得到解决。

所以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其实是互为因果的。政治独裁时,当权者在敛取社会财富的过程中把民众的利益边缘化了。如果国际经济形势比较好,国内经济总量在增长,这个矛盾不显得那么突出。一旦国际经济形势不太好,这个矛盾就突出了。

所以埃及突尼斯的政治变革,恰恰是为提升国际竞争力提供了条件。

2011年4月24日星期日

微博正在削弱中共对社会的控制力

中共传统的控制社会的方式是“空中部队与地面部队相结合”的方式。空中部队是中共掌握的媒体报纸广播,由它们制造所谓主流媒体的声音。地面部队是学校、机关、企事业单位、居委会,由它们组织、学习、传达这些声音。中共的根本利益在于实现对社会的绝对控制,维护交流中的障碍,保持“我说你听”的模式。

以推特为代表的微博的诞生是互联网技术进步的结果。而互联网技术进步的根本动力是人们对于无障碍交流的渴望

微博的传播是社交圈里的传播,并且可以从一个社交圈传播至另一个社交圈。这使得通过严密的组织力量来控制社会的方式彻底瓦解。中共最厉害的是搞组织,如果不能通过搞组织的方式来控制,其最厉害的武器就用不上了。

微博改变了信息的传播方式。传统的门户网站的作用从本质上讲同电视、公告板没什么根本的区别。所以只要控制住信息源,就可以百分之百地控制住传媒的影响力。而微博不一样。一条博文发出去,如果粉丝觉得有趣,他可以很方便地转发,于是粉丝的粉丝也能看到这条博文了;于是就实现了信息的裂变式传播。而且发表博文的方式很灵活,可以在电脑上发,可以在手机里通过手机软件发,在有些国家也可以用给一个特定的号码发短信的方式发。

所以可以试想,在当一个群体性事件发生的时候,在政府控制之前,现场的目击者率先用手机发表了博文,其微博上的好友就能见到且转发此博文。如果有好几个目击者都发表了博文,那么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产生不小的舆论声势。微博使得普通的个人获得了制造舆论的能力。

随着政府公信力的逐渐丧失,人们越来越愿意相信微博上的消息,政府对社会的控制力越来越低。一旦当权者失去了话语权,他的话没人听没人信了,就失去了对人民的精神控制。人们思想上的不服从很容易演变为行为上的不服从。从小范围个别人的不服从演变为大范围的群体的不服从。不服从的人数扩大到一定的规模,中共对社会的控制力就丧失了。

2011年4月3日星期日

禁止汉语中夹杂英文有助于汉语的延续吗?

去年年底,新闻出版总署出台了《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版物文字使用的通知》,禁止随意夹带英文单词等,其目的,按它的话说是“(这些滥用语言文字的问题)严重损害了汉语言文字的规范性和纯洁性,破坏了和谐健康的语言文化环境,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归纳起来,就是怕外文稀释了中文,怕影响了汉语的延续。但是,我们不禁要问,禁止夹带英文单词能多大程度上帮助延续汉语?

语言要延续,必须要有生命力。语言的生命力体现在哪里呢?语言的生命力在于文学作品。从古至今,例如《诗经》《乐府》、唐诗宋词元曲、四大名著;外国的,例如英国的《傲慢与偏见》、俄罗斯的《战争与和平》、美国的《飘》

如果我们这一代人,既不能继承祖先的语言文化遗产,又不能创作出传世的、让后代感到骄傲、自豪、朗朗上口的作品,这样汉语的生命力就会渐渐消亡,自然就会被外来的、相对较有生命力的语言文字所取代,想保护也保护不了。

那么能传世的作品是什么样的作品呢?它必然是深刻的、触及人性的作品,其中很多作品也具有强烈的批判精神。

在当前中国,能不能发布有上述特征的作品呢?中共领导下的宣传部、文化部、新闻出版署、作家协会,它们的第一责任是愚民、宣传党性高于人性、牵制思想、遏制自由的具有批判精神的作品面世。所以传世的作品无法出版。它能通过互联网发布,但很可能很快就被删除。

这样看来,谁在扼杀汉语言文字的生命力,一目了然。

2011年2月26日星期六

什么是马克思主义新闻观?

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认为新闻是有阶级性的,这是由根本信念的差别导致的。差别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现代社会学家认为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类,所以只有一种人性。这是不同民族之间能够交流,达成理解的前提。共产党认为人性的本质是阶级性,所以无产阶级有一个人性,资产阶级有另一个人性。这两种人性是不可调和的,只能通过斗争解决。

现代社会学家认为人性的内容包括羞耻心、同情心等人类的基本情感和道德方面的范畴。共产党认为人性从根本是经济关系,即经济资料的占有关系。因为经济关系是不稳定的,所以人性也是不稳定的。

现代社会学家认为事件的发生只有一个真相。新闻从业者要去找出这个真相。他虽然可能力所不及,发掘不出完整的真相,但却是往这个方向在努力。共产党认为为了阶级利益,是可以编造歪曲真相,因为这是立场问题。

所以,为了所谓的阶级利益,与道德不相容的说谎、欺诈都可以合理化,这就是马克思主义新闻观。

2011年2月20日星期日

中共买官卖官和反贪官的解读

要别人为你卖命,就得给他好处。你没有那么多钱,就给他权,让他用权来搜刮民脂民膏。贪官得到好处,是因为中共给他的权,所以他千方百计维护中共的统治。此为用贪官的妙处。

官不怕贪,就怕不听话。以反贪官为名,消除不听话的官,既可以消除异己,巩固政权,又可以得到人民的拥戴。一石二鸟。

所以,用贪官来培植死党,除贪官来消除异己,杀贪官来收买人心。

2010年12月22日星期三

权利意识

我要安装itunes,而我的特殊性在于我把C:\program files 移位到了D:\program files。于是itunes的一个重要组件就不能安装和运行了。

吃饭时,我把这事跟我妈讲,她说“你就把它装到C盘(C:\program files)吧!”我坚决反对,我表示,软件装哪里是我的选择权,软件不应因为安装位置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性能。

我想到了闪耀人类伟大思想的著作之一——托马斯·杰斐逊起草的《独立宣言》,其中的第二部分阐述了独立理由。其中说到英国向他们强征赋税的问题。我想,大部分中国人看到这里,一定以为英国征的赋税非常高,以致他们难以承受,被迫独立。然而,事实的情况是,英国征的赋税极低;美国人所在乎的,是英国无权征税,是能不能的问题,而不是多少的问题!

这里体现了美国人强烈的捍卫自己权利的意识,即使你征0.1%,你也是征了——而问题是你没权征!

中国人就不一样了,例如上头我妈的说法、贪污“贪得还不是很多”、停车场乱收费“收得不是太高”、互联网封锁“国内有替代品”……

美国人为何有如此强的权利意识?中国人天生贱种吗?

我想,等到中国有一半人有强烈的权利意识的时候,中国的公民社会也就形成了。否则,当下就中共的执政水平,它不可能让广大人民无法生活,以致饿死不如“战死”;中共总是“温水煮青蛙”(有人经过实验,温水煮青蛙,青蛙总是会跳出的,不会死在锅里)。

2010年10月16日星期六

外交部的“谴责”是对中国外交的亵渎

向刘晓波博士致敬,为中国人梅开二度获诺贝尔和平奖深感自豪!

外交部的“谴责”是对中国外交的亵渎:

1、诺贝尔委员会是一个独立于政府的民间组织,与政府有什么关系?难道因为它的办公室设在挪威的奥斯陆,就称其颁奖给刘晓波损害中国与挪威的关系?那么,诺贝尔先生是瑞典的炸药师,按照外交部的逻辑,办奖给刘是否也损害了中国与瑞典的关系?

2、所谓刘晓波是触犯中国法律的罪犯,“亵渎”了诺贝尔和平奖。提醒外交部,南非前总统曼德拉也是触犯南非法律的罪犯,在白人威权时代坐了26年牢,诺贝尔委员会将和平奖颁给曼德拉,世界由此铭记:曼德拉为和平奖增辉;亵渎种族平等之人类价值的是罪恶的南非法律。这个逻辑在刘晓波同样适用:刘晓波为和平奖增辉;亵渎言论自由之人类价值的是包括刑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在内的因言治罪的罪恶的中国法律。

2010年10月7日星期四

网络实名制是国际惯例吗?

国新办网络局副局长刘正荣说:“……那么我们现在也开始提倡网民,你发言之前,注册一下。这样的做法是国际上通行的做法。……”

问:网络实名是国际惯例吗?

当中国人要求政府按照国际惯例保障公民集会和游行自由时,政府说有中国国情。当人们反对网上发表评论还要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的时候,政府说这是国际惯例。

在西方国家里,对公共事务发表言论绝不需要提供真名。涉及公共事务和公共利益的言论叫做公言论。公言论属于最狭义的言论自由的范畴,是所有民主国家的法律都要加以保障的。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明确规定禁止国会立法限制公民表达公言论的自由。[1]

在几个世界主要新闻媒体的网站上,美国的CNN福克斯新闻美国之音、法国的法国广播公司、英国的BBC,它们的留言系统都只需要用户提供笔名和电子邮件,不需要身份证号护照号或真名。

刘正荣说他在德国上网,需要注册,提供身份证,又是怎么回事呢?

很自然,如果他要网上购物,网站必然要他的信用卡账号,如果他想网上支付的话。所以需不需要提供详细信息,是看是什么网站在为你提供服务。不是一杆子打死地说所有网站都需要实名注册!再次提醒,公言论的发表平台绝不需要实名注册!

你注册了一个网站,提交给该网站你的一些个人信息,该网站也不能将此信息透露给第三方或给当事人带来损失。这是法律的规定,也是按这样执行的

那么韩国不是对访问量大的200个网站要求实名吗?

互联网的管制是现实生活的管制的延生。互联网的自由是现实生活的自由的延生。如果在现实生活中能自由发表公言论,能在电视报纸上看到听到对政府政策的抨击、对社会的看法,那么自然能在互联网上看到。

韩国在内的民主国家,公民的言论自由体现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绝不仅仅限于互联网。如果、如果在那200个网站发表公言论有阻碍,韩国人有其他渠道发表,他可以直接上街喊话。

这几年,由于韩国互联网上网络暴力,导致一个影视红星和几个平民压力过大而自杀,导致了社会公愤。在社会情绪推动下,催生了200个网站的实名。

那么我国网站实名不是也可以保护公民免受网络暴力的影响,不是体现了党对民众的关怀了吗?

在中国,公民发表公言论的场所几乎仅限于互联网。如果、如果在中国大陆可上的所有网站发表公言论有阻碍,中国人还能去哪里发表?

刘正荣说:“……我对西方主要国家的所有互联网法规,每一个、每一篇、每一章,全部研究过,对于哪些内容不能在网上传播,都有明确的规定。可以说我们互联网的立法原则和内容和世界上多数国家是完全一致的。……”

既然我们互联网的立法原则和内容和世界上多数国家是完全一致的,且西方主要国家的所有互联网法规对于哪些内容不能在网上传播,都有明确的规定,那么中国的互联网法规是否有明确规定不能发表带“胡萝卜”字样的言论?


[1]最高法院裁决与言论及信息自由

2010年8月15日星期日

《新华日报》社论:《一党独裁,遍地是灾》

1946 年3月30日《新华日报》社论《一党独裁,遍地是灾》说:"打开我国的地图,睁开眼睛一看,国民党一党专政下的地区,哪里没有灾荒?单就报纸上发表的材料来看,可以看出灾荒是异常严重的。如湖南、河南、安徽、广东、广西、江苏、湖北、江西、四川,以及陕、甘、青、滇等省,真是遍地是灾,尤其是湖南等地,实在是惨不忍闻。......以农立国的中国,立在这样的农村大破产当中,还说中国没有经济危机,简直是骗人,那只是国民党一党领导毫无办法解决的自欺欺人的手法!"

1946年1月11日《新华日报》发表了陆定一的文章《报纸应革除专制主义者不许人民说话和造谣欺骗人民的歪风》。文章指出:"戈培尔的原则,就是把所有报纸、杂志、广播、电影等完全统制起来,一致造谣,使人民目中所见,耳中所闻,全是法西斯的谣言,毫无例外。到了戈培尔手里,报纸发生了与其原意相反的变化,谣言代替了真实的消息,人民看了这种报纸,不但不会聪明起来,而且反会越来越糊涂。看德国,不是有成千成万人替希特勒去当炮灰么。"文章指出报纸有两种:"一种是人民大众的报纸,告诉人民以真实的消息,启发人民民主的思想,叫人民聪明起来。另一种是新专制主义者的报纸,告诉人民以谣言,闭塞人民的思想,使人民变得愚蠢。前者,对于社会,对于国家民族,是有好处的,没有它,所谓文明,是不能设想的。后者,则与此相反,它对于社会,对于人类,对于国家民族,是一种毒药,是杀人不见血的钢刀。"

1941年10月28日《解放日报》说的明明白白:"推行民主政治,主要关键在于结束一党治国。......因为此问题一日不解决,则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才智之士,无从引进;良好建议,不能实行。因而所谓民主,无论搬出何种花样,只是空有其名而已。"

1945年9月27日《新华日报》社论又说:"如何实现民主呢?请走上民主的正轨:把人民的权利交给人民!......唯有党治结束之后,全国人才,才能悉力从公,施展其抱负;而各党派人士亦得彼此观摩,相互砥砺,共求进步,发挥政治上最大的效果。"

1945 年1月28日的《新华日报》反对在民主问题上忽悠人民,社论说:"中国人民为争取民主而努力,所要的自然是真货,不是代用品。把一党专政化一下妆,当做民主的代用品,方法虽然巧妙,然而和人民的愿望相去十万八千里。中国的人民都在睁着眼看:不要拿民主的代用品来欺骗我们!"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劫后余生

劫后余生 来源: 葛菁璐的日志 作为一个亲身经历整个泄露、爆炸并死里逃生的人,我觉得还是要说点什么。(由于日志发表后有同学一直在问当时的具体情况,我已尽己所能把我能回忆起的所有东西都写出来了) 早上10点多钟,我们经过土岗附近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恶臭。非常像煤气味,车上的女生几乎都捂住了嘴。在工厂门口狭窄的路段上,因为前面的车抛锚,我们的公交车被迫停在白色建筑区的门口。附近白色的烟雾一开始并不明显,后来却渐渐弥漫了附近大部分的建筑,包括我们的公交车。我们本来想把车窗打开透气,打开了又迫不得已关上,因为臭味太重。一开始大家以为前面那辆车只是故障,过一会就会开动,所以司机中途有一段时间熄火等待的。我们被烟雾包围了几分钟,但是能见度还很好。司机看那辆车老是不动,就又发动了一次车。只听车后面“噗”的一声,大家都吓了一跳。我坐在车的最后一排,坐在我附近的一个女生大叫了一声:“车屁股冒烟了!”司机见状不妙,打开车门让我们下车。那一瞬间求生的本能让所有的人都拥挤在一起,下车速度反而变慢了。我跳下车后,疯狂地往前跑。这里补充一点,那条我们被堵的小路上,还有不少居民在张望,他们并没有移动!后面有些人跑了两步脱离了烟雾带就不再跑了,而我因为胆子小,一直往前冲。在我冲到前面一个分叉路口的时候,我凭借本能选择了大路。那是一条比较宽阔的马路,刚绕过路口(那边有一辆面包车,里面有个男的在睡觉)大概十米多,只听背后一身巨响,工厂爆炸了。我身后是一排楼,虽然阻挡了冲击波,但是我还是踉跄了几下。爆炸后我更疯狂地往前跑。一直在马路上徘徊,因为没有出租车。出租车到这里都掉头回去了。我越来越慌张,在看到马路上一个浑身是血的民工之后,我彻底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一边哭一边跑,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我走了四站,走到迈皋桥,在我走路途中稍微意识清醒点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是我终身无法忘记的。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笔直地冲入云霄。路边全部都是碎玻璃。那里门面房很多,很多居民都站在路上看。我一边走一边哭,路途中还有一个阿姨陪我走了大概一百米。很感谢她。回家之后,看到网上我坐的那辆公交车,已经烧成了空壳。 我不管网上说的什么,但是依据我的亲眼所见,那惨烈的情状,绝对不是死亡十几个人,受伤100多个人就可以搪塞过去的。在这里非常非常感谢那位大叫一声的女生,还有那个给我们开车的公交车司机。这是我一生的恩人。 我的文笔不好,今天脑子更加不清楚,但是我至少明白,所谓的和谐,如果是建立在虚报死亡人数的基础上,那么我们的政府,根本不配得到人民的拥戴。而健康和家人的安危,是世界上超越其他任何事物的最宝贵的东西。祝天下每一个好人平安。(校内如果你和谐我会再发的,姐姐我死都经历过了,偶不抖你)